林清瑤癱在繡墩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腔撕裂般的痛楚——那薑明礬對腸胃的刺激遠超的預期。冷汗浸了裡，黏膩地在背上。視線模糊中，看見瓜爾佳氏強作鎮定的臉，但那微微抖的團扇邊緣洩了主人的慌。遠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是去請大夫的丫鬟回來了嗎？還是長史帶著人來了？閉上眼，將全部重量給翠果攙扶的手臂，嚨裡發出抑的、痛苦的嗚咽。這場戲，必須演到底。首到那決定生死的一刻，來臨。
***
最先趕到的是府醫王太醫。
這位年過半百的老者提著藥箱匆匆走進院子時，臉己經不太好看。他顯然己經聽說了大概——嫡福晉在側福晉院裡喝茶後中毒嘔吐，這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府裡傳開。王太醫是瓜爾佳氏孃家舉薦進府的，平日裡沒收側福晉的好，此刻心裡七上八下，既怕事鬧大牽連自己，又不得不著頭皮來驗看。
“王太醫，您快看看福晉！”瓜爾佳氏搶先開口，聲音裡帶著恰到好的焦急，“姐姐突然就吐了，還說茶點有問題。這怎麼可能呢？我小廚房做的點心，我自己也吃了呀！”
說著，還特意拿起一塊沒過的芙蓉糕，作勢要咬。
林清瑤虛弱地抬起眼皮，聲音細若遊：“妹妹……你吃的那塊……和我吃的……不是同一碟……”
瓜爾佳氏的手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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