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長河洗去了一的油泥，換上乾淨的裳坐在炕沿上時，蘇雲正拿著掃帚清理地上的水漬。
李長河看著那雙凍得跟紫蘿蔔似的手，眉頭皺了皺。
那是常年在冷水裡洗服落下的病，一到冬天就腫得老高，裂口子，晚上鑽被窩裡暖和過來後，又又疼，遭罪得很。
“別掃了，過來。”李長河招招手。
蘇雲放下掃帚，有些侷促地走過來：“咋了？還要添水？”
李長河沒說話，拿過炕桌上的一個小酒盅。他先倒了大半盅涼白開，然後用筷子在那個裝虎酒的大罈子裡蘸了一下，滴了一滴金黃的酒進去。
就這一滴，那原本清亮的白水瞬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琥珀，一子異香飄了出來。
“喝了。”李長河把酒盅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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