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深圳回來的第三週，林楓做了一個決定。
那天下午，他把七個人到會議室。
說是會議室，其實就是那個二十多平米的大房間。七個人在幾張桌子前，看著他。
林楓站在黑板前，沒有說話。
他手裡拿著一個信封。信封裡裝著幾張紙——那是他這幾天寫的投資計劃。
他看著他們，一個一個看過去。
陳曉，跟了他兩年半，從亭子間到九江路，從一個人到七個人。
趙國強，也是兩年半，從營業部的紅馬甲變易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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