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林楓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站在九江路口，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往哪兒走。回辦公室？夜東京？還是就這樣在路上走著？
電話響了。
是寶總。
“林楓，”寶總的聲音在電話裡，聽不出什麼緒，“有空嗎？”
林楓說：“有。”
寶總說：“外灘。氣象訊號臺那兒。”
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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