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程式碼開始跑。一行一行，麻麻。那條簡陋的BASIC程式，理著那些中文辭彙。
十分鐘後，結果出來了。
螢幕上是一條曲線。藍的線是上證指數的實際走勢，紅的線是“燭龍”算出的“新聞緒指數”。
兩條線，有時重合，有時分開。
林楓盯著那條紅線，看了很久。
陳曉在旁邊問：“林。林哥，這。這算功了？”
林楓說：“不算。”
他指著幾不重合的地方：“這幾個點，新聞指數漲了，大盤卻跌了。說明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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