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握住：“林楓。”
“林楓。”李國強唸了一遍，“好名字。林子裡頭的楓樹，秋天才紅，一紅就是一片。”
他站起來，拍了拍子上的灰：“我要走了。明天還來。你要是沒地方去，可以來找我聊天。不過別問我買哪隻，我不知道。”
林楓目送他走出門，然後繼續觀察。
下午三點半，戴袖套的男人喊了一聲：“收盤了收盤了！明天再來！”
人群慢慢散去。有人還在爭論，有人邊走邊算賬，有人一言不發。那個臉灰敗的中年人最後一個站起來，走路時是的，扶了一下牆才站穩。
林楓注意到，黑板上的價格被掉了。有人用抹布把筆字一抹，一天的漲跌就什麼都沒了。
他想起自己辦公室裡那八個螢幕，K線圖可以一直追溯到十年前，每一個Tick都記錄在案。而這裡，一天的易，一塊抹布就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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