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麒麟投資遷址
1994年8月底的一個下午，林楓站在北京西路156弄3號三樓的亭子間裡，看著那塊手寫的牌子，發了一會兒呆。
牌子還是那塊牌子，木頭框的，玻璃有一道細小的裂紋，“麒麟投資”四個字是他用鋼筆寫的，筆跡有點歪，但很認真。
他手把牌子摘下來。
相框背面落了一層灰。他用袖子了，拿在手裡掂了掂，有點輕。
十二平米，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臺8086電腦，一臺針式印表機。這是他住了十個月的地方。十個月前，他在這裡寫下第一行程式碼。十個月前，他在這裡第一次撥通營業部的電話。十個月前，他在這裡熬夜算那些數字，算到眼睛發花，手指發僵。
李國強站在門口，靠著門框，看著他。
“捨不得？”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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