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4月的一個深夜。
林楓坐在辦公室裡，對著電腦螢幕，己經看了很久。
窗外，浦東的夜空黑漆漆的，只有幾盞吊車的燈一閃一閃。對岸的外灘，那些老建築的燈也暗下去了，只有海關大樓的鐘樓還亮著。
整棟樓裡，只有他一個人。
他喜歡這種覺。夜深人靜的時候，那些數字看起來格外清晰。
電腦螢幕右下角，一個小信封圖示在閃。
有新郵件。
他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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