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窗外，說：“投到工廠裡，投到貿易公司裡，投到飯店裡，投到那些能創造價值的地方。”
他頓了頓，說：“這從金融套利，到產業賦能。”
他把這兩句話寫在黑板上。
金融套利 → 產業賦能
他看著臺下，說：“金融套利，是讓錢生錢。產業賦能，是讓錢幫人。”
他走回臺前，看著那些年輕的面孔。
“你們以後，要做哪種？”
臺下安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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