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短，但很真。
“林楓，”他說，“你知道嗎，十年前，我還在黃河路上混的時候，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上市。”
林楓說：“那時候你想什麼？”
寶總說：“想活著。想賺錢。想把那些跟著我的人，照顧好。”
他看著窗外，說：“現在，他們都在。有的當經理了，有的管車間了，有的自己出去幹了。都好。”
他轉過頭，看著林楓。
“林楓，你說，我這樣的人，也能去敲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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