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的一個下午。林楓坐在麒麟資本的會議室裡，看著對面那西個年輕人。
最大的不過三十出頭，最小的看起來還不到二十五。穿著考究，頭髮理得整整齊齊，說話的時候喜歡夾雜英文單詞。他們的商業計劃書做得很漂亮，銅版紙，彩列印，圖表緻得像藝品。領頭的那個陳遠，MIT斯隆商學院畢業，在華爾街幹了兩年，回國創業。他坐在林楓對面，語速很快，手勢很多，眼睛裡帶著一種自信的。
“林總，我們的模式，和你們以前投的那些完全不一樣。”他指著螢幕上的PPT，“你們投科技，投晶片，投那些十年才能回報的東西。我們不做那些。我們做模式創新。”
他翻到下一頁，上面是一張複雜的流程圖。“這是我們的社電商平臺。使用者邀請朋友註冊，就能獲得折扣。朋友買了東西，邀請人還能分。病毒式傳播，低本獲客。六個月，我們做到了三百萬使用者。”
林楓看著那張圖，沒說話。陳遠繼續說：“林總，時代變了。現在不是二十年前了，不是誰有工廠誰就贏。現在是移網際網路的時代，是模式創新的時代。誰跑得快，誰就贏。投晶片？太慢了。等晶片做出來，市場早被別人佔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林楓開口了。“你們現在盈利嗎？”
陳遠愣了一下。“還沒。我們在擴張期，先搶使用者，再考慮盈利。”
林楓說：“那什麼時候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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