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嚥下裡的，認真地仰頭看著頭頂的浩瀚星空。
“我們現在可以飛了，飛得好高好高。”
“那如果我們一首往上飛，一首飛一首飛。”
“系不繫就能飛到你在的那個地方了？”
“系不繫就能看到你長什麼樣子了？”
城聽到兕子問的這幾個問題，也放下了手裡的烤串，抬起頭來。
張揚在箱子外頭沉默了一小會兒。
他看著兕子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還有城眼底藏著的期待，心裡忽然有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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