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房裡的東西堆得七八糟，但一眼就看見了一個悉的東西——研缽。
那是一個瓷質的研缽，比在箱子裡看到的那個大得多，缽側還有殘留的藥末痕跡。旁邊是一套篩網，網眼有大有小，最大的那面篩子，目數大概只有幾十。
還有蒸鍋。銅製的，鍋底己經燒黑，鍋蓋缺了一個角。
林微盯著那些工看了半天，腦子裡卻在飛快運轉：
那個研缽，如果用來研磨珍珠，能磨得多細？恐怕達不到皮吸收的要求。
那個篩網，一百二十目的標準，能篩出什麼細度的末？大概相當於現代化妝品中的“細”級別，但離“超細”還差得遠。
那個蒸鍋，如果用來製作，怎麼控制溫度？沒有溫度計，只能靠手背試溫，這得浪費多材料才能試出最佳溫度？
正想著，李太監抱著一床薄薄的被子出來，往手裡一塞：“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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