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柱愣了半天，忽然咧笑了，拿袖子胡抹了一把。
趙大牛蹲在地上，攥著那截炭筆，手在發抖。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寫“人”字的時候，趙司馬說，人站著才人。
徐庶看著沈硯，看了很久。然後端起酒碗，慢慢喝了一口。
沈硯走回來坐下，又給自己倒了一碗。
“行了，酒也喝了，話也說了。明天我給答覆。都回去睡吧。”
眾人陸續散了。張燕走的時候還在唸叨“收他媽的編”，翻來覆去好幾遍。張鐵柱和趙大牛一起走的，兩個人肩膀搭著肩膀，趙大牛還在回頭看。
廣場上只剩沈硯一個人。他坐在臺階上，把碗裡最後一口酒喝完。抬頭看了看鐵錨，又看了看月亮才回去。
滿寵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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