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執銳計劃的總教
胡云漠盯著他，盯著他那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
“現實……”他喃喃地重複著這兩個字，像是在咀嚼什麼陌生的東西。
然後，他突然抱住頭，整個人蜷一團，嚎啕大哭起來。
那哭聲撕心裂肺，像是一頭被困了太久的野，終於找到了出口。
“十一次！十一次啊！”他哭著喊，“每一次我都以為能活下來，每一次我都死了！我看著老婆死，看著閨死，看著所有人死！我他媽夠了！真的夠了！”
王桂芬撲上去，抱住他，死死抱住，眼淚也止不住地流。
“老胡，老胡，我在，我在……閨也在……我們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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