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在屋繼續思索著後續計劃，突然，煤油燈滅了。最後一點火苗閃了兩下，屋裡一下子黑了。 田野沒，手還抓著鋤頭，左手著一段斷掉的鐵鏈，鐵邊硌得掌心發疼，留下幾道白印子。
外面風停了，玻璃也不反了。北門外的土牆靜靜立著，像一塊舊石頭。
趙剛推門進來，帶進一陣冷氣。他右是假肢，踩在地上聲音很悶，走路比平時慢。他手裡拿著兩張紙，邊角沾著泥。
“東複查組查清楚了。”他把紙放在桌上，用小石頭住，“鞋底的紋路對上了，是同一雙鞋。尿也化驗了——有高蛋白分解，說明長期吃變異。不是我們的人。”
田野點頭。他早就猜到了。綠洲城現在每人每月三斤糧，新麥隨便吃，沒人會去啃帶輻的鼠。吃那種的，只有西荒那邊瘋了的流浪隊，或者……有人故意裝的。
“第三班巡崗什麼況？”他問。
“兩個正式隊員沒問題，整夜都在哨塔，骨鈴記得清清楚楚。”趙剛指了指紙，“但那個臨時協防員，劉三柱，三天前下午離開過崗位一小時零七分，說去上廁所。可醫務所沒記錄，廁所也沒人用過的痕跡。”
“他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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