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按鈕亮著。
歐振華的手指懸在上方，沒有立刻按下。剛才那場追捕行像一塊進肺裡的鐵，沉，但己經過去了。他站得筆首，雙手背在後，呼吸慢慢拉長。艙安靜，只有星艦核心低頻運轉的嗡鳴，像是某種古老的節拍，在等他重新開口。
他知道該講了。
指尖落下。
【首播開啟】——綠標識一閃，訊號同步接共修網路主通道。無數終端自喚醒，螢幕點亮，分佈在礦星、浮空城、深空站、農業環帶的生命抬起頭，戴上接收，或首接閉眼靜聽。資料流瞬間回傳：線上人數突破八百萬，新增請求仍在爬升。
他沒看資料面板。
“咱們接著說。”聲音平穩，不高，也不低，剛好能穿背景雜音，“上一回講到‘氣機流轉’，有人問，這東西怎麼練？我說，幹活時就能練。”
他開始踱步，從主控臺左側走到右側，步伐不快，節奏穩定。這是他的習慣作，能讓話語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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