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要看我們沒電，我們就裝沒電。但他真來，牆頭燈要亮，喇叭要響，陷阱要有電。”
低頭繼續寫，手有點抖。
第三天早上，十二臺蛆糞發電機擺在廣場上。外殼刷了漆，頂上有排氣管，側面編號。居民圍在外圈，沒人敢靠近。
“誰信這玩意能發電？”一個勞工喊，“屎堆也能亮燈？那你裝我家灶臺上，看能不能煮飯！”
大家笑了。
田野走上去，一腳踹開最近那臺的檢修口。裡面咕嘟響，漿在冒泡。他手進去，撈出一把黏糊的東西，舉起來給大家看。
臭味散開。前面幾個人捂鼻子後退。
“看清楚。”他攤開手，“這東西不吃金子，不吃油，吃的是你們倒的爛菜葉、死耗子、豬下水。它出來的，是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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