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應。
他回頭一看——訊號箱十分鐘前就被石頭砸穿了，火藥溼了，全廢了。
他低頭，從靴子裡掏出一小包乾草，這是平時測土用的引燃。他拿出打火石，蹲在角落，背對著風，試了三次才點著。火苗剛起，他就按在銅鐘底下。
火焰順著金屬燒出一圈黑印。這不是為了亮，是讓人知道——指揮台還在，首領沒跑。
遠，趙剛帶著西個人守在糧倉門口。他們用鐵皮桶當盾牌，流砸攀牆人的手。有人被砍刀劈中肩膀，慘著摔下去，下面立刻有人接走，拖進風沙裡。
火開始往水井方向燒。風變了，現在從西北轉西南，正好把火頭吹向水源。要是水井毀了，全鎮的灌溉就完了，別說種地，喝水都難。
“王老五！”田野大喊，“帶人挖！繞水井一圈，三十公分深！馬上挖！”
沒人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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