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對峙後，田野說完那句話，姿拔如松，目如炬向遠方。
田野站在指揮台邊上，影子拉得很長。他沒，主鋤在邊，刀口朝北。五公里外那排車燈還亮著，像一排眼睛盯著新田鎮。
風捲著土打在臉上，有點刺。他抬手了下臉，臉上的三道疤繃得發。腰帶裡的通訊沒響。也不用響了——全鎮人都知道了。
他轉走下平臺，靴子踩碎石，聲音不大，但每一步都很穩。路過水塔時，他手抓起掛在鐵架上的廢鐵片，又撿起半截鋼筋，用力砸下去。
當！
一聲響撕開空氣。
全鎮人都認得這聲音。這是集合，不是演習，是真要打仗了。
當！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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