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灑在鐵軌上時，田野還站在高坡的石頭上。風從北邊吹來，有點焦油和鏽味。他沒，右手扶著鋤頭，左手在兜裡著一截幹麥穗。麥穗被了末，從指下去。
趙剛走上來，踩斷了一枯枝。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地方聽起來很清楚。
“預備組到了。”他低聲音說。
田野嗯了一聲，沒有回頭。他知道趙剛站到了邊。趙剛的機械義眼正看著遠兩條通向鐵路的土路。那邊的霧己經散了，地面裂開，像被人翻過卻沒人種地。
“人分三班。”田野開口，聲音有點啞，“每兩小時換一次，哨位不能空。到休息的，就地趴下閉眼，不準回鎮。”
“明白。”趙剛從戰背心口袋拿出一張皺的排班表，用石頭住一角，“東坡兩個固定崗，西坡加一個流哨。舊瞭塔的支架我己經焊死了，能站八個人。”
田野點點頭，抬腳往平臺走。靴子踩碎了幾塊燒焦的塑膠，發出脆響。平臺上的控制箱還在冒煙，新裝的紅閥門手柄在下很顯眼。他蹲下了焊介面——焊得糙但結實。
“震報警呢？”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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