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立刻帶人一段段查，發現第三段有錯位，馬上用藤條加固。田野讓人下揹包，倒空東西，排一排墊在溼，做防帶。
“鞋過。”他下令，“鞋掛在腰上。”
趙剛帶頭鞋，把刀別在後腰，赤腳上橋。他最重，先走中間，每一步都踩實。其他人照做，兩人一組，替前進。沒人說話，只用手勢和燈傳信。
十五分鐘後，所有人都到了對岸。
田野最後一個過。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實了才邁下一步。到岸時天還沒亮，風從高吹來，帶著化和鐵鏽的味道。
他站住，回頭看橋。橋浮在水上，黑綠的水面照不出影子，像一道舊傷口。
“燒了。”他說。
趙剛點頭，扔出火種。蛛網點著了，火順著麥稈燒起來，噼啪響。幾分鐘後，橋變灰，沉進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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