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淵站起來，走到面前。
他的短髮被風吹起來，出耳朵；他的耳朵很白，耳垂上有一個小疤，很淺。
蘇蔫盯著那個疤，問：“這是什麼？”
冥淵了耳朵：“不記得了。”
蘇蔫心裡一酸，五百年了，他上有多不記得的痕跡？手，輕輕了那個疤。
冥淵低頭看著，忙不迭地回手，別過臉去：“走了。付錢。”
老阿姨收了錢，笑著說：“小夥子，下次再來啊。”
冥淵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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