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環的清晨通常是伴隨著電車叮噹聲和報的賣聲醒來的。
但今天不一樣。
“譚家菜”所在的這棟大廈樓下，被圍得水洩不通。長槍短炮的記者、看熱鬧的市民、還有幾輛閃著警燈卻遲遲不敢靠前的衝鋒車，把皇后大道中堵了個嚴實。
昨晚那十幾個人風鈴雖然被警方連夜摘走了，但那子腥味和震撼力，就像釘子一樣釘進了香江人的腦子裡。
五樓，後廚。
何雨柱手裡著兩個麵糰，正慢條斯理地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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