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拉開房門的時候，帶起的一陣風裡混著還沒散盡的皂香和一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清冽氣息。
門口站著的姑娘被這氣息衝得愣了一下。
穿著件深藍的棉大，脖子上圍著條米白的羊圍巾，推著輛半舊的腳踏車，鼻尖被凍得微微發紅，眼鏡片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正是紅星小學的冉秋葉老師。
冉秋葉原本做好了心理準備。聽閻埠貴老師說，這何雨柱是個混不吝的廚子，外號“傻柱”，長得老，脾氣還臭，平時跟寡婦不清不楚的。可眼前這人……
材拔，把那普通的中山裝撐得稜角分明。頭髮溼漉漉的剛過，還沒完全乾，幾縷髮垂在額前，遮不住那雙黑亮得嚇人的眼睛。尤其是那皮，看著比大姑娘還細發，哪像個整天煙熏火燎的廚子？
“您是……何雨柱同志？”冉秋葉摘下眼鏡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是我。”何雨柱把手裡的巾往脖子上一搭，子往旁邊側了側，“冉老師吧？稀客。外頭冷，進屋說話？”
冉秋葉有些遲疑，畢竟孤男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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