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何雨柱盯著懸在半空的宣德爐，眼神灼熱。那爐子剛才吞了一口靈泉水，此刻正泛著詭異的紫，爐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像是高溫下的柏油路面。
“試試。”
何雨柱心念一，從角落的廢料堆裡抓過一生鏽的螺紋鋼。這是他在廢品站順手收進來的，也就是普通的建築鋼材，度一般，雜質多得像發黴的麵包。
“去。”
螺紋鋼在唸力的裹挾下，緩緩飄向爐口。
剛一靠近爐口三寸，沒有任何預兆，那鋼筋就像是蠟燭扔進了鍊鋼爐，“嗤”地一聲，瞬間化作了一灘紅得發白的。
沒有煙，沒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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