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的紅藍燈在衚衕口閃爍，把那塊剛掛上去的“兒衚衕私房菜”牌匾映得忽明忽暗。
劉海中是被抬出來的。
他裡還在吐白沫，手腳搐，裡含糊不清地喊著“我是”、“別抓我”。那模樣，跟他在院裡揹著手訓人的威風勁兒，簡首是兩個種。
許大茂倒是清醒，可惜清醒得太晚。
一副銀手鐲拷在手腕上，冰涼刺骨。他耷拉著腦袋，兩條像是麵條做的，本邁不開步子，全靠兩個公安架著往車裡塞。路過何雨柱邊時，他猛地抬起頭，那雙佈滿的眼睛裡全是死灰。
“傻柱……你狠……”
何雨柱連看都沒看他，只是低頭彈了彈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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