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何雨柱停住了，目意味深長地掃過許富貴的下半，又指了指院裡許大茂的方向。
許富貴心裡咯噔一下。
當年帶許大茂去看那個老中醫的事兒，做得極其秘，連許母都不知道，只說是了涼。這何雨柱怎麼會知道？
“你看出了什麼？”許富貴的聲音有些發。
“我看出來啊……”何雨柱彈了彈菸灰，語氣輕飄飄的，“大茂這輩子，怕是難有後了。那是先天的弱症，再加上後天不修德行，虧空得厲害。就算沒有秦淮茹這檔子事，他也生不出兒子來。”
“轟！”
許富貴只覺得腦子裡炸了個雷。
這是他心底最深的恐懼，也是許家最大的秘。如今被何雨柱這麼赤地擺在檯面上，他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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