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將軍的手僵在半空，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寫滿了錯愕。
“鋼鐵俠？”
他下意識地看向那輛停在不遠的“龍驤”坦克，又看了看何雨柱。老將軍腦子裡閃過的畫面是連環畫裡的神怪，或者是京劇裡的金甲天神。
“何顧問，軍中無戲言。”趙將軍把那張圖紙接過來，手有點抖，“南邊的地形你也知道，那是喀斯特地貌，全是貓耳、爛泥塘。坦克開不進去，大炮拖不上山。戰士們全靠兩條，揹著六十斤的彈藥箱往上爬，往往還沒看見敵人，先了。”
何雨柱沒急著解釋。他從工作臺下面拖出一個沉重的鉛封箱子，那作隨意得像是在拖一箱啤酒。
“啪嗒。”
箱鎖彈開。
裡面沒有金閃閃的盔甲，只有一堆看起來七八糟的金屬支架、桿，還有幾個黑乎乎的電池包。這玩意兒看著極其糙，甚至有點醜陋，就像是把腳踏車的骨架拆散了又胡拼在一起，只不過管材了一圈，關節多了幾個亮著紅燈的伺服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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