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淺水灣道19號。
空氣裡還殘留著一淡淡的焦糊味，那是昨夜硝煙與雨水混合後的獨特氣息。幾輛印著“安達建築”字樣的卡車己經停在了院門口，幾十個工人在工頭的吆喝下，正手腳麻利地清理著碎磚爛瓦。
何雨柱站在二樓的主臥鏡子前，手裡拿著一把老式的剃鬚刀，颳得仔細。
鏡子裡的男人，下上的青茬消失了，出冷的線條。昨夜那個滿殺氣、視人命如草芥的修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深灰定製西裝、領帶打得一不苟的商業大亨。
“嘶——”
婁曉娥正幫他整理領口，手指不小心到了他脖子上的一道細微紅痕——那是昨晚為了護住兒子，被飛濺的玻璃渣劃的。
“疼嗎？”眼圈還有點紅，聲音啞著。
“蚊子叮一口的事兒。”何雨柱抓住的手，在那枚鑽戒上挲了一下，“今兒個還得去演戲，你這眼睛腫得跟桃兒似的，讓那幫英國佬看見了，還以為咱們何家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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