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的夜，溼熱得像個巨大的蒸籠。海風裡夾雜著鹹腥味和未乾水泥的土腥味，蚊蟲在碘鎢燈的柱裡發瘋似地撞擊。
何雨柱站在三號倉庫的影裡，手裡著那把從東京帶回來的摺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
這把扇子是他在信越化學那個主管辦公室順手拿的，上面畫著浮世繪，這會兒扇出來的風，似乎都帶著“戰利品”的涼快勁兒。
“老闆，周圍清空了。”
宮寶森從黑暗中閃出來，聲音得很低，像是怕驚擾了這夜裡的什麼東西。
“監控也都關了，保安隊換了咱們自己帶來的那批老人，都在五百米外守著。”
“行。”
何雨柱合上摺扇，隨手在後腰上，活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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