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林傑進時間河流的第三天，希星的夜晚格外安靜。
朱群群站在臺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看著遠的星海。穿著一件黑低綢睡，領口低到鎖骨以下，襬短到大中段。海風吹起的頭髮，月灑在上，皮白得發。康念己經睡了，康戰還沒睡。他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手裡抓著康林傑臨走前留給他的一塊小靈石——不是吞噬者的核心碎片，只是一塊普通的靈石，發著微弱的銀。
康戰一歲還差幾天，但己經會走路了。他扶著沙發站起來，鬆開手，站住了。然後他邁出了一步。不是扶著走，是獨立的一步。朱群群從臺上看到了，放下酒杯走進來。
“康戰，你走路了。”
康戰回頭看著，笑了。“媽，走。”
朱群群蹲下來，張開手臂。康戰朝走過來，西步，五步，六步。撲進懷裡。朱群群抱住他，眼眶紅了。“你爸爸知道了會高興的。”
康戰在懷裡，小手舉著靈石。“爸，打。”
朱群群愣了一下。“你想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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