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副縣長失蹤了，”他想了想，又問，“上面就沒有人調查嗎？”
白嘆了口氣：“怎麼沒有？市裡派人去調查了，查了好幾個月，什麼都沒查到。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只有老韓，一首不死心。”
寧方平看了一眼韓學超。那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正低著頭，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白警，”寧方平問，“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您能跟我說說嗎？”
白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韓學超，見他沒有任何反應，才緩緩開口。
“那是十七年前的事了。”白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一個久遠的故事，“多傑隊長是瑪治縣的副縣長，也是我們巡山隊的隊長。那時候，自然保護區還沒立，盜獵很猖獗，藏羚羊被獵殺得幾乎要絕種了。多傑隊長帶著巡山隊，一年西季在無人區裡巡邏，跟盜獵分子鬥智鬥勇。那時候條件很差，沒有車，沒有槍，連像樣的裝備都沒有，但他們是用命守住了那片土地。”
白頓了頓，喝了一口茶，繼續說：“後來，保護區裡發現了金礦。訊息一傳出去，各方勢力都盯上了。有正規的礦業公司，也有私人的淘金者，還有一些……見不得的勢力。多傑隊長堅決反對開採，說保護區的生態一旦被破壞，就再也恢復不了了。但是礦業的利益太大了，上面有人支援開採，下面有人地挖，矛盾越來越大。”
寧方平的眉頭越皺越。他覺到，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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