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劉大撓了撓頭，說出困難，“這需要每座塔常備至三名過專門訓練的訊號兵，日夜值，眼力要好，反應要快，絕不能看錯。還需一套嚴且保的訊號編碼規則，定期更換。塔樓修建也要堅固，且須佔據各制高點，這地皮、人工……”
“人，從新軍識字士卒中選拔，專門立‘訊號旗兵團’，嚴格訓練。碼本，由軍務司專人制定，定期更換。塔樓，與馳道工程協同，選址、修建一進行，可節省部分本。”李建一一定下對策，“劉大，此事亦由你統籌格院、兵工廠及兵部人員，儘快制定詳細章程，先於居庸關至宣府段建立試點線路。開春後，我要看到第一條‘旗語電報線’貫通測試！”
“是！”
李建的目重新落回那張草圖上。黑的馳道，如同即將植帝國軀幹的大脈；線的塔樓，則是即將連線中樞與末梢的神經纖維。它們都還只是草圖上的線條，是朝堂上面紅耳赤爭論的議題，是戶部賬簿上令人頭疼的赤字。
但他知道，它們必須為現實。
“諸公，”李建環視眾人，聲音沉靜而充滿力量，“我知道，有人會說這是好大喜功，是勞民傷財，是奇技巧。他們會用各種各樣的理由反對——祖制、本、‘恐驚擾地方’、‘有傷風水’。”
他走到北境輿圖前，手指劃過蜿蜒的長城防線。
“但是，請你們想想，當我們的新軍將士，手持‘破曉一型’，卻因為道路泥濘，遲遲得不到彈藥補給；當宣府鎮發現敵人大集結，卻要等到三天後，訊息才能送到我們面前；當我們的決策，總是慢敵人一步……我們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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