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衡城，再也不回來……就當什麼也沒發生……什麼都沒發生……”
氣息變得微弱，人抓他的手逐漸失了力。江麗雅吃的藥有強效的安眠功能，在緒即將進第二次波時讓提前昏睡過去。
餘勉抱去房間，全程沒開燈。在床邊站了許久回客廳，黑暗中只有一有亮。沙發上江麗雅手機螢幕斷斷續續亮了又滅，連續打進幾通電話。
螢幕顯示是江麗雅助理，餘勉摁下接通。
“江總！您怎麼樣了？”
“您讓我去徐醫生那新開的藥還有兩天才能到，您這兩天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需不需要我過來找您？”對方語氣很焦灼。
“江總，聽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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