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沒料到謝逐揚竟然會說出這麼一大段話，還是被破了心事，更或者，是因為他那句“我就不能關心你嗎”。
極罕見的，他居然能在謝逐揚的口中聽見他說這種話。
因為過於驚訝，孟渙爾的臉上反而什麼表也沒有。
或許是熱源離他太近了，孟渙爾覺自己的臉有被烤紅的徵兆。
還好外邊的天夠暗，線也足夠朦朧，淡化了他臉上大部分的神態細節。
孟渙爾的視線宛若被燙到一般，從謝逐揚那雙正凝視著他的眼睛上收回，無言地看著面前的桌面。
燭跳，被一陣突然從崖邊拂來的氣流擾，形不穩定地晃著。
謝逐揚似乎也意識到自己一口氣袒得太多，超過了他們平時的流邊界，臉上出現了片刻不自在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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