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姜凌先是一怔，隨即拍案而起，連聲讚道，“說得好！說得好！就是要有這樣的底氣！”
他忽然明白過來，顧霄最難得的，其實不是那過人的才學，而是這份沉穩篤定的心。
讀書本就是一條孤獨的旅程。
縱使有家族的資源，有夫子的諄諄教誨，有滿架的典籍珍藏，可若是不用心向學，不立定腳跟，不一路披荊斬棘，在這條孤寂的道路上獨自索、堅定前行，是萬萬不可能有所就的。
世人常說寒門出貴子，便是因為寒門子弟往往只有讀書這一條出路，比那些錦玉食的富家子弟更懂得珍惜機會，心也愈發堅韌。
而顧霄，正是備這樣的心。
這份勇往首前的銳氣，這份敢於問鼎桂冠的自信，恰恰是科舉之路上最難得、也最重要的東西。
科舉之路，拼到最後，拼的從來不是一時的才思敏捷，而是長久的心力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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