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素素恍然點頭：“原來如此，這麼說來，顧霄的病是他治好的，我的病也是他治好的。如今芊芊又得了他的真傳，當真是一段難得的緣分。”
聶芊芊見兩人越說越細，怕再往下了破綻，連忙笑著接話：“千大夫確實醫高超、心懷濟世，過他恩惠的人數不勝數。他也不藏私，濟生堂裡多大夫都過他指點，並非只教我一人。只不過——”
對著兩人狡黠一笑，“你們的兒我聰明伶俐，自然討得老先生偏，教得也就多些。”
衛素素和劉燕對視一眼，都被逗笑了。
劉燕笑著點頭：“說得對，我們芊芊就是最出的。”
衛素素也連連贊同：“是極是極，芊芊伶俐又通，誰見了都會喜歡。”
聶芊芊陪們說笑幾句，神微微一正，順勢說起了另一件事。
“兩位孃親，我原本打算，悅己閣開起來之後，第二間鋪子就做棲月樓。棲月樓在福林縣已經做得順當，娘和舅舅也有經營經驗，本該順順當當開起來。可今日這件事，讓我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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