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聶文業渾發抖，腳步踉蹌，想要過欄杆親自去看。
“放肆！”衙役厲聲一喝，棒一橫，將他攔了回去。
他被擋得後退數步，眼前一黑，“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頭髮一下散，雙眼赤紅，青筋在額角暴起，口劇烈起伏。
多年的自負，一路的忍，京城的屈辱，全家的指……
在這一刻，盡數崩塌。
他自詡文曲星下凡，卻連一個舉人都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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