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芊芊心頭微暖。
原本，想問一句——如今蕭承煜餘孽清剿己近尾聲，自也有自保之力，可否出宮回府。
可看著顧霄眼底濃重的倦意與憔悴，終究將話嚥了回去，只輕輕點了點頭。
顧霄似是想起一事，抬眸看向聶芊芊，語氣驟然沉冷，己全然是九五之尊的威嚴決斷：“九皇子，我不會讓他就這麼痛快一死。”
“他居高位，卻視萬民命如草芥，漠視天下疾苦，更曾屢次對你狠下殺手，樁樁件件，罪無可赦。”
“朕……我要將他廢黜皇子份，刺面烙上奴印，發配至天下最苦寒的極北之地，讓他親會，做最低賤的罪民，究竟是何滋味。”
聶芊芊心頭微頓。
這般生不如死的懲，對一向驕縱跋扈的九皇子而言，遠比一刀賜死更要痛苦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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