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衍倫現在很想死，剛學了兩個月豎琴，就要和費詠合奏《帕薩卡利亞》，說：“我只練了很……”
“說了練多奏多！”曹天裁幾乎是咆哮道：“你有在聽我說話？”
魏衍倫馬上坐下，對著樂譜，開始撥弄豎琴。
曹天裁深吸一口氣，但費詠隨其後響起的長笛聲繚繞，魏衍倫集中注意力後，突然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這樣進了心流領域。
也許是因為這環境實在太危險太恐怖了，曹天裁的怒火猶如沙塵暴，而魏衍倫的本能地作出了自我保護反應──把頭埋進沙裡，屏除所有事的干擾，大腦一片空白，眼裡只有樂譜上的音符。
斷斷續續，他居然演奏到了高部分，而高只練習了很，最後靠視奏實在跟不上時，才停了下來。
費詠：“怎麼樣？”
曹天裁嘆了口氣，說：“就像聖母瑪利亞，抱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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