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重元點了點頭,卻又生出新的疑:“那鮫人又為何要抓採珠人呢?”
鄭耘沒想到這孩子問題一個接一個,只得順著往下編:“這些珍珠既是鮫人公主的眼淚所化,凡敢擅自採擷之人,都會被鮫人拖深海,獻祭給他們的祖先,亞特蘭斯大帝。”
說完,他忽然覺得原本好好的話,被自己講得近乎恐怖故事了。耶律重元今年不過十二,實在不宜這般荼毒未年,於是立刻轉了話題,聊起宋朝的風土人來。
鄭耘和他閒談了一上午,隻字未提兩國關係,也沒說過西夏半點的不是。
出了皇宮,白玉堂握著鄭耘的手,兩人慢悠悠走在街上。白玉堂忽然輕笑一聲,玩笑道:“你還會哄孩子,隨口就能編出一個故事來。”
鄭耘本想說這是書上讀來的,哪知白玉堂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眼底帶著壞笑,湊近低語:“不然咱倆真生一個?讓你好好過過當爹的癮?”
鄭耘見他這般促狹,氣得出手,一拳便捶了過去,卻被白玉堂穩穩握住手腕,順勢往懷裡一帶,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道:“有什麼好害的,已經生了倆了。再生一個,我好看你怎麼哄孩子。”
鄭耘一記肘擊撞向對方口,白玉堂卻早有防備,輕輕擋下,語氣裡還飄出幾分醋意:“你都沒給我講過故事呢,今晚你講故事哄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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