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巾頭髮的手指微微收，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拭，垂下眼睫，避開了紀溪的目，只輕聲說了句，
“我去吹頭髮。”
紀溪走上前，接過手中的吹風，像無數個夜晚一樣，替吹乾滴水的溼發。
程諾的起初依舊有些僵，直著背脊。但漸漸地，在熱風和紀溪輕的下，那繃的線條一點點化下來。
臥室裡只有暖風呼呼的聲音。
紀溪能聞到程諾上傳來的、和自己同款的沐浴清香，混合著本略的資訊素氣息，在溫熱的風裡氤氳開，讓人心安。
直到頭髮徹底乾，紀溪關掉吹風機，順手幫梳理了一下發尾。
“好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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