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蘇梅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江大川轉過。蘇梅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裡，手裡捧著那個茶缸子，像是捧著個炸彈。
江大川沒看，接過茶缸子，搖下車窗，手一揚。
嘩啦。
潑在雪地上，瞬間結了冰。
他把茶缸子隨手扔回後座，關上窗戶，若無其事地說道：“這地方就這樣，把那些窮講究都扔了，活人不能讓尿憋死。”
蘇梅臉上的熱度還沒退，但看著江大川那副坦坦的樣子，心裡的那個疙瘩反而解開了不。
在這個男人面前，所有的偽裝、面、矯，都被一層層剝了，剩下的是一個為了活著而掙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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