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元宵節，馮長生才拎著行李，踏上開往金陵的綠皮火車。
這一回，不是孤一人。
後跟著兩位“大小姐”，其名曰返校報到，實則一步不落地黏著他。
怪得很，往年怎麼不見們倆這麼上心？
可又能怎麼辦？馮長生只好笑著點頭，把這兩位數學系的尖子生，一併捎上南下的列車。
車廂裡，他靠窗坐著，手指無意識挲著窗框，腦子裡卻一遍遍過著這十幾天的事——
總覺得像做夢：父親從前對公事淡得像杯白水，如今卻天天盯排程、查電報，連茶都顧不上續。
可細想，哪一回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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