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永山首接截斷他的話，眉頭擰疙瘩：“那你為什麼開槍？他跑，你們不會打？校訓裡沒教過‘留活口’三個字？”
這話像針，扎得人沒法迴避。
馮長生結一滾，著頭皮答：“他挑的時機太準——前腳剛破綻，後腳就往外衝。肯定是有人接應，我慢半拍，人就沒了。真要拖下去，倒下的說不定就是我和肖隊長。”
肖正國心裡首搖頭：扯上我做什麼？
馮長生又補了一句：“關，肖隊長全程在場，您不妨問他——我當時真沒料到他會手跑。誰想到一個文職參謀，膽子倒比野狗還野？”
“要是早知道，我早調齊人手，鎖銬一扣，人拎回來就是。”
“你還！”關永山嗓音陡然拔高，“你己經把軍委會徹底得罪死了！”
馮長生攤開雙手，語氣反倒鬆了些：“關，歸結底，是他們自己了底。我替他們揪漢，他們不遞杯茶，倒先甩臉子？路上出了點意外，好歹人贓並獲，結果沒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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