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堂之後，張家沉默了幾天。
大房沒有再，院子裡的眼線消失了，走廊上見大房，他掃都不掃林遠一眼，像是忽然失去了興趣。林遠知道這不是真的失去興趣，而是老太太那句“沒有實證不要說話”把大房的氣焰下去了，大房暫時回去了，但不代表他就此罷手。
他在等下一個機會。
林遠也在等，等那個機會來之前，能再往前走多遠。
這幾天他沒有出門，沒有給任何人傳藥，安安靜靜地待在院子裡，把一切對外的作全部按下來，讓整個院子看起來和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時候一模一樣。
但他知道有一件事己經不一樣了。
老太太。
過堂那天，老太太在正廳裡沉默著看他的那個眼神，林遠把它記得很清楚。那不是一個被大房說了、要來興師問罪的人的眼神，那是一個己經有了自己判斷、正在驗證那個判斷的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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