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苒樂也不催促，姿態懶懶地靠在車座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指尖無意識地在真皮包裹的皮面上輕輕叩擊著，發出細微而有節奏的聲響。
從側面照進車窗，在臉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影，將那副從容不迫的神襯得更加深不可測。
有的是耐心。
可整整五分鐘過去了，手機那端愣是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顧苒樂還以為秦昊天掛了電話。
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拿到眼前，螢幕上顯示正在通話中。
顧苒樂輕嗤了一聲，，重新把手機回耳邊，聲音不大，語氣懶懶散散的，像是在跟一個不聽話的小孩說話，又像是在跟一個已經輸了一半的對手做最後的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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