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路抿抿，回答不出了，轉移話題：“……你為什麼，這麼冷靜？”
卻也是心底的真實想法。
從見面到現在，陸明檀只在最初有過幾秒詫異，隨後便鎮定自若，自然得像是久別重逢。
並且在這麼短的時間，陸明檀僅憑一點點已知資訊，不僅做出了靠譜的猜測，還能給出後續調查方向。
可怕到像是AI。
陸明檀說：“事已經發生了，緒怎麼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該怎麼解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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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麼個道理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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