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安靜了一瞬。
然後俞臻開口，一字一句，清晰得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
“你喜歡我，我知道。”
隔著幾叢綠植，裴言修看不見他哥的表，但能想象得到——那雙眼睛一定瞪得比任何時候都大。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靜止，裴言修覺自己的呼吸都停了，大氣不敢一口，全神貫注地豎起耳朵，準備聽他哥的反應。
一隻手輕輕覆上他後背拍了拍，隨即得很低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呼吸。”
裴言修這才猛地反應過來，深深吸了一口氣。他轉頭看向柏停，眼神里還帶著沒來得及收回去的震驚。
柏停沒看他，目越過那幾叢綠植，落在那兩道約可見的影上——準確地說，是落在俞臻握著裴思行手腕的那隻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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